奉诏辞北阙,把麾到南州。向来政已拙,老去语更偷。
条教虽屡下,疮痍何时瘳。犹喜豺虎息,稍解圣主忧。
英英幕中彦,红蕖汎清流。袖手听婉画,药石兼珍羞。
衰迟樗栎姿,万一桑榆收。吾人南丰秀,未应仄席求。
飘泊乘别车,惠然肯来游。周旋见家规,会合非人谋。
清诗日砻琢,不厌枯肠搜。束书赴嘉招,掉臂不我留。
我无青玉案,何以报所投。从兹谢泪洳,龙门看吞舟。
和曾宏父告别兼简幕属。宋代。张守。 奉诏辞北阙,把麾到南州。向来政已拙,老去语更偷。条教虽屡下,疮痍何时瘳。犹喜豺虎息,稍解圣主忧。英英幕中彦,红蕖汎清流。袖手听婉画,药石兼珍羞。衰迟樗栎姿,万一桑榆收。吾人南丰秀,未应仄席求。飘泊乘别车,惠然肯来游。周旋见家规,会合非人谋。清诗日砻琢,不厌枯肠搜。束书赴嘉招,掉臂不我留。我无青玉案,何以报所投。从兹谢泪洳,龙门看吞舟。
(1084—1145)常州晋陵人,字子固,一字全真,号东山居士。徽宗崇宁二年进士。擢监察御史。高宗建炎初上防淮渡江利害六事,主张恢复中原,反对画江自守。历御史中丞、翰林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四年,除参知政事。未几罢知绍兴府,改福州。六年,复参知政事,兼权枢密院事。后历知婺州、洪州、建康府。卒谥文靖。有《毗陵集》。 ...
张守。 (1084—1145)常州晋陵人,字子固,一字全真,号东山居士。徽宗崇宁二年进士。擢监察御史。高宗建炎初上防淮渡江利害六事,主张恢复中原,反对画江自守。历御史中丞、翰林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四年,除参知政事。未几罢知绍兴府,改福州。六年,复参知政事,兼权枢密院事。后历知婺州、洪州、建康府。卒谥文靖。有《毗陵集》。
题曾景山通判寿衍堂。宋代。杨万里。 人家具庆已燕喜,人家重庆更奇伟。宜春台上贤治中,妙龄斫桂广寒宫。亲年九十身六二,芝兰玉树森庭砌。上堂彩衣称寿觞,下堂绣口喧雪窗。紫枢相公喜,祥大书寿衍。名其堂五世,其昌未渠央。
大明殿早朝。。欧阳元。 扶摇万里上青霄,凤阙龙池步步瑶。驼背负琛金络索,象身备驾玉逍遥。衣冠俯伏传呼岳,千羽低徊看舞韶。湖海布衣瞻盛事,他时田野梦天朝。
晓起用麟孙韵。元代。刘诜。 七月今年凉气高,墙东古木夜萧骚。孤城残月角初动,野屋秋风鸡乱号。万事惟馀双短鬓,百龄须用几绨袍。故人莫荐扬雄赋,衰老难胜执戟劳。
哭肯堂赵公拟老杜八哀体。元代。方回。 飞鸿离鱼网,玉石有俱焚。冥冥岂无志,鬼物妒玙璠。今代赵广汉,谁欤哀王孙。粹然东南稟,顽薄推廉敦。悠悠桐江水,父老至今言。听讼古楠下,审克薛且温。郡将不解事,祸变生军屯。婺米给湿腐,营垒胡无飧。出甲火府库,僚吏争溃偾。黄堂坐者谁,微服逾缺垣。公急啊府寺,众涅忽自蹲。大呼好知县,肩舆坐和辕。卒辈匪怙乱,猾刻专饕惛。各欲赡老幼,等死有本原。公仇斥私橐,致米诸乡村。稍抚以金帛,汝饱可无喧。顷刻事底定,阖城免屠燔。声名由此起,褒语本天阍。就擢半刺吏,遄又典大藩。东西浙河节,祥刑谨平反。芟乱保乡郡,剿馘歼盗根。我时守马目,邻疆约相援。天地既翻覆,气数难预论。箕子歌麦秀,邵平灌瓜园。展转落闽峤,劲翮终弗骞。燕赵朔风路,饮马滹沱浑。据鞍始识面,鸡群见丹鵷。乍聚忽骤散,岁月流沄沄。不谓桑梓地,辱公弭朱幡。草堂屈大尹,惊农压篱樊。屡接月下麈,稍醉花前樽。近之若冰雪,三伏无歊袢。一朝怪事作,传闻声为吞。奴告主者斩,贞观法令存。况乃肆诬衊,奸人执仇冤。众知无是事,避嫌口若鞬。衢州之驵胥,移文恣澜翻。至欲加钳绁,责以徒步奔。意公即自裁,足快私排拫。扁舟载公去,戈戟围其门。面对事即白,大明揭覆盆。受辱固已甚,何待加办圈。析爵地千里,如古诸侯尊。飞语一点染,视苦砧上饨。二子縻讥禁,远睨惊弟昆。竟尔病疽背,不得旋车轩。彼兇甚枭獍,俗薄徒实繁。非人类则已,心愧当自扪。鸣呼古明哲,岂不忧元元。沮溺隐季叔,唐虞有由拳。与其青蝇矢,狼藉污瑶琨。孰与逃閴寂,忍饥撷兰荪。我贱无力气,淖曾不能掀。贫亦靡赙賵,奠酹无鸡豚。激烈拟八哀,些歌招公魂。万古万万古,遗退凄乾坤。
行界牌源道次小憩民舍。元代。柳贯。 小谷疏林受数家,年芳犹有刺桐花。白云不为青山地,截断前峰两髻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