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昔登天府,文华萃帝乡。俊才鱼贯列,多士雁成行。
宝剑悬秋水,骊珠耿夜光。三场如拾芥,一箭已穿杨。
上策师周孔,飞声陋汉唐。凤池开御宴,虎榜出宫墙。
赐笏丘山重,恩袍雨露香。天花皆剪翠,法酒尽封黄。
冠盖游三日,声名满四方。历阶超宰辅,捧表谢君王。
第甲分三馆,镌碑立上庠。曲江嘉宴会,合席尽才良。
契谊同昆弟,比和鼓瑟簧。誓辞犹在耳,离思各惊肠。
台阁需材器,儒林作栋梁。超迁乌府掾,辉映绣衣郎。
迫晏封几事,平明出奏章。日披坟典旧,时念簿书忙。
检讨超经幄,论思近御床。圣朝稽古道,日暮下回廊。
羁旅然薪桂,长吟出锦坊。弱妻贫且病,羸马瘦仍僵。
穷巷回车辙,空厨泛酒浆。故人传奏目,请便趣行装。
皇极三台重,燕南各道昌。承恩辞魏阙,揽辔去恒阳。
晓幕芙蓉露,秋空柏树霜。诸司循直矢,群吏肃宏纲。
汉水浮神马,岐山出凤凰。行须冠獬豸,已见走豺狼。
惭愧蓬蒿翼,乘风亦下翔。
题进士索士岩诗卷士岩与余同榜又同为燕南官由翰林编修为御史台掾兼经筵检讨除为燕南廉访经历。元代。萨都剌。 忆昔登天府,文华萃帝乡。俊才鱼贯列,多士雁成行。宝剑悬秋水,骊珠耿夜光。三场如拾芥,一箭已穿杨。上策师周孔,飞声陋汉唐。凤池开御宴,虎榜出宫墙。赐笏丘山重,恩袍雨露香。天花皆剪翠,法酒尽封黄。冠盖游三日,声名满四方。历阶超宰辅,捧表谢君王。第甲分三馆,镌碑立上庠。曲江嘉宴会,合席尽才良。契谊同昆弟,比和鼓瑟簧。誓辞犹在耳,离思各惊肠。台阁需材器,儒林作栋梁。超迁乌府掾,辉映绣衣郎。迫晏封几事,平明出奏章。日披坟典旧,时念簿书忙。检讨超经幄,论思近御床。圣朝稽古道,日暮下回廊。羁旅然薪桂,长吟出锦坊。弱妻贫且病,羸马瘦仍僵。穷巷回车辙,空厨泛酒浆。故人传奏目,请便趣行装。皇极三台重,燕南各道昌。承恩辞魏阙,揽辔去恒阳。晓幕芙蓉露,秋空柏树霜。诸司循直矢,群吏肃宏纲。汉水浮神马,岐山出凤凰。行须冠獬豸,已见走豺狼。惭愧蓬蒿翼,乘风亦下翔。
萨都剌(约1272—1355)元代诗人、画家、书法家。字天锡,号直斋。回族(一说蒙古族)。其先世为西域人,出生于雁门(今山西代县),泰定四年进士。授应奉翰林文字,擢南台御史,以弹劾权贵,左迁镇江录事司达鲁花赤,累迁江南行台侍御史,左迁淮西北道经历,晚年居杭州。萨都剌善绘画,精书法,尤善楷书。有虎卧龙跳之才,人称燕门才子。他的文学创作,以诗歌为主,诗词内容,以游山玩水、归隐赋闲、慕仙礼佛、酬酢应答之类为多,思想价值不高。萨都剌还留有《严陵钓台图》和《梅雀》等画,现珍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
萨都剌。 萨都剌(约1272—1355)元代诗人、画家、书法家。字天锡,号直斋。回族(一说蒙古族)。其先世为西域人,出生于雁门(今山西代县),泰定四年进士。授应奉翰林文字,擢南台御史,以弹劾权贵,左迁镇江录事司达鲁花赤,累迁江南行台侍御史,左迁淮西北道经历,晚年居杭州。萨都剌善绘画,精书法,尤善楷书。有虎卧龙跳之才,人称燕门才子。他的文学创作,以诗歌为主,诗词内容,以游山玩水、归隐赋闲、慕仙礼佛、酬酢应答之类为多,思想价值不高。萨都剌还留有《严陵钓台图》和《梅雀》等画,现珍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洛西楼怀岑给事叶侍御。。欧大任。 回磴层云睥睨愁,为君孤眺独夷犹。关门西引三峰色,河水东悬万里流。卷幔绿吹榆柳细,开尊红映杏花稠。春深远作他乡客,满目风尘易倦游。
立秋前荷溪。清代。戴亨。 书斋西数武,别有远尘天。芒履偶然到,沧洲久自专。藤萝垂暮雨,桑柘起疏烟。景色新秋近,轻凉亦可怜。
过韩氏庄登小阁 其二。宋代。释道潜。 玉秀兰芬好弟昆,时来挟册视田园。囷场古木千章合,彷佛秦人避世村。
迎大年椿上人不值暮归偶成。元代。丁鹤年。 东归间道已浮杯,力疾遥迎日几回。何处晚来成误认,风帘竹影月窗梅。
送李志宁归省。明代。程通。 孝子别成均,南归楚水滨。檐头缃帙旧,庭下綵衣新。去路江梅馥,来时禁柳青。都门频送客,我亦倍思亲。
答盈盈。宋代。王山。 东风艳艳桃李松,花园春入屠酥浓。龙脑透缕鲛绡红,鸳鸯十二罗芙蓉。盈盈初见十五六,眉试青膏鬓垂绿。道字不正娇满怀,学得襄阳大堤曲。阿母偏怜掌上看,自此风流难管束。莺啄含桃未咽时,便会郎时风动竹。日高一丈罗窗晚,啼鸟压花新睡短。腻云纤指摆还偏,半被可怜留翠暖。淡黄衫袖仙衣轻,红玉栏干妆粉浅。酒痕落腮梅忍寒,春羞入眼横波艳。一缕未消山枕红,斜睇整衣移步懒。才如韩寿潘安亚,掷果窃香心暗嫁。小花静院酒阑珊,别有私言银烛下。帘声浪皱金泥额,六尺牙床罗帐窄。钗横啼笑两不分,历尽风期腰一搦。若教飞上九天歌,一声自可倾人国。娇多必是春工与,有能动人情几许。前年按舞使君筵,睡起忍羞头不举。凤凰箫冷曲成迟,凝醉桃花过风雨。阿盈阿盈听我语,劝君休向阳台住。一生纵得楚王怜,宋玉才多谁解赋。洛阳无限青楼女,袖笼红牙金凤缕。春衫粉面谁家郎,只把黄金买歌舞。就中薄倖五陵儿,一日冷心玉如土。云零雨落正堪悲,空入他人梦来去。浣花溪上海棠湾,薛涛朱户皆金镮。韦皋笔逸玳瑁落,张佑盏滑琉璃乾。压倒念奴价百倍,兴来奇怪生毫端。醉眸觑纸聊一扫,落花飞雪声漫漫。梦得见之为改观,乐天更敢寻常看。花间不肯下翠幕,竟日烜赫罗雕鞍。扫眉涂粉迨七十,老大始顶菖蒲冠。至今愁人锦江口,秋蛩露草孤坟寒。盈盈大雅真可惜,尔身此后不可得。满天风月独倚阑,醉岸浓云呼佚墨。久之不见予心忆,高城去天无几尺。斜阳衡山云半红,远水无风天一碧。望眼空遥沈翠翼,银河易阔天南北。瘦尽休文带眼移,忍向小楼清泪滴。